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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魑魅 写了一点看过您《夜半歌声》后的小感想

第一次写读后感,文字水平可能并不成熟,让您见笑啦><

原作里的幸村是网球的化身,您所写的则和音乐紧紧缠绕;无论哪个作品里,他都和这两样事物所能涵盖的一样广远辽阔。
竞技不止一个球一场比赛,音乐亦远远超出一支乐曲一台演出。您的幸村和真田有彼此,更有别的地方深厚的积累(感谢您!)。当这种积累体现在他们对彼此的感情上时,一点一滴皆是推着他们更难舍难分地向生命光辉处去的助力;落在我这个读者眼里就只剩了拊掌赞叹。

你看呀,我的生命里有那么多的美好,每一个里面都有一个你。特别是文章笔触舒展自然,细节处也真实,可以说是水到渠成一般了。特别特别动人。

还有就是,您写的幸村魅影,竟然让我想起了冉阿让(虽然他曾经演的是马吕斯),和LM原作里这样一段: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但这个问题无法作答。马吕斯感到这个问题象把钳子。冉阿让怎么会这样长时期地和珂赛特生活在一起?上天开的是种什么样的可悲的玩笑,要让这个孩子接触到这么一个人?难道上界也铸有双人链,上帝喜欢把天使和魔鬼拴在一起?难道一个罪人和一个纯洁的孩子在神秘的苦难监狱中可以同房作伴?在这被称作人类命运的判刑人的行列里,两个人的额头可以挨得如此近,一个是天真的,另一个是可怕的,一个沐浴着晨曦的神圣白光,另一个永远被一道永恒的闪电照得惨无人色?谁对这莫名其妙的搭配作出了决定?以什么方式?是一种什么样的奇迹使这个圣洁的孩子和老罪犯共同生活在一起?谁把羔羊和豺狼拴在一起?还更使人莫名其妙的是,去把狼拴在羔羊身上?因为狼爱羔羊,因为这野蛮人崇拜这脆弱的人,因为,九年以来,天使依靠恶魔作为支柱。珂赛特的幼年和青春,她的出生,这童贞少女向着生命和光明发育成长,都依靠这丑恶汉子的忠忱护卫。”

我想,未尝不可把珂赛特的美好看作冉阿让本身的光明与崇高(如魅影和他眼里纯粹的音乐天使克里斯汀)。至于冉阿让的“丑恶”,和幸村的病情、魅影的伤痛,则是命运(或/和历史)弄人,因这对比格外突出的不是珂赛特这样角色的清洁美丽,而是他们自己难掩的光辉。

马吕斯在这一段里的惊诧恐惧,和我看到原作与您作品里的幸村时感到的震动,应该是一样的。

(再次谢谢您写了《夜半歌声》这样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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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魑魅Unersättlichkeit 转载了此文字
    与说谁支持着谁,谁给了谁生的力量与勇气,亦或者想要辩明谁是谁的光与影…… 不如说没有你,我便不成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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