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工中⚖️

这时候f. 的客观年龄已经赶上了t. 大学时代的外观年龄。化工的几位弟兄聚过几次,却每次都邪门,临了儿有人推说有事缺席,再没凑齐过。哥几个早已是西装革履眼镜闪光派头十足,有的还煞有介事油头后梳,虽然常常还没等到酒过三巡这铁刘海就要被自己——更多的是被f. 或是k. 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给一巴掌胡噜下来。跟一起光膀子的兄弟聚会,还要发型么!说是这么说,但这见面之前的郑重其事,谁也不想搁下。

酣醉的人眼神常常会模糊,而f. 还是能从他颇为锐利聚光的一双眼里清清楚楚地看见,在一群样貌稳重、在社会摸爬滚打了很久的爷们里,有个将将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浅色的衣服和运动鞋,眼睛明亮脚步轻快。蓝天白云下他蓬松的头发在球场上或是在林荫道的风里被吹得高扬,像一面旗。他能让你想起一个好天气里的早课后,你背着书包慢悠悠走回闹哄哄满当当的寝室,脑子里盘算着怎么度过这还有大把好时光的一天。那时候来日方长是被默认的东西,正像f. 觉得这世界上好笑的事情多了去了,总有点什么能把t. 给逗乐而他自己恰好能捕捉到这画面。

致敬lhdqn
不如说是致敬年少的义无反顾、永远的义无反顾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
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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