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工中⚖️

沉重的时刻 里尔克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哭,
无缘无故地在世上哭,
哭我。

此刻有谁在夜里的某处笑,
无缘无故地在夜里笑,
笑我。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走,
无缘无故地在世上走,
走向我。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死
无缘无故地在世上死,
望着我。

译:冯至

存灵魂翻译

他沉浸牌局好似冥想
一着一式毫无犹豫
然而这既非为了筹取金钱
也非为了博得敬意

他出牌只为寻找一个答案
透过难近的几何概率
隐秘的算法推导唯一的结局
只见数字翩翩起舞

我知道黑桃是兵刃锋利
梅花是沙场枪炮
方片折射着财宝闪光
(那是游戏目的所在)
然而没有一个 是我心的形状

他会甩下方片卫兵
他或递出黑桃皇后
这双手里,可能一直隐藏着王牌
然而这一切的战术都如云烟过眼

若我向你坦露爱意
这可能听上去不太真实
可知我并非惯于欺骗
而是从来只藏在同一个面具之后

然而声张者亦是无知者
他们会在角斗中付出代价
正如咒骂命运、
抑或畏缩不前的人们,永无胜利的希望

祝愿yzl家的burpish猫如其名

回想一下今年暑假摸到了好几把猫,从亲戚家的十余年老相识大白猫,到陌生城市街边火锅店养的小奶橘。猫们和我关系远远近近,但是看着它们迈着一样轻轻软软的脚步向你走过来扬一扬下巴颏儿的时候,心里好像被猫尾巴尖儿卷了的痒都一样。

猫安静时端端正正坐在你面前,两只毛绒小爪规规整整摆成微微的外八字儿,眼睛那么平静又清澈,就那样望着你。你看猫良久观望风景、鱼虫、或是人,猜它脑海里不知有了多少话。可是一张嘴,只有细声细气的绵长一咪,深情、却也克制。

我喜欢猫的胡子,和生长着胡子的口鼻之间那一小块——那里爽气极了好像猛兽。胡须呲出来威风八面,胡子根儿把上嘴唇绒毛拨出几个圆圆的间隙,显出野生动物一般风流不羁的一面来。

猫...

细小的、凌乱的、层叠的,没来得及挨个儿细数,全被拢起来收进箱子里再用胶带封个严实。

旧房间终于空出来,而新的也一样地空荡荡。

「忘れないで
私のことより
あなたの笑顔を忘れないで」

🌸

学校二楼的窗户前有一棵樱花树,花期的一次风雨把一堆瓣儿贴在了窗玻璃上。

暮春时云样的花朵已经飘散,窗户上贴的花瓣儿也从饱满又鲜嫩的粉白,变成白莹莹的半透明样子;叶子长了出来,并且显出耀武扬威的鲜绿色,活泼地拂在窗上,像是毛茸茸小动物的前爪往你手腕上亲密地一搭。每天头昏脑胀地去上早课,看到软软招摇的叶片枝条还是会觉得心里痒痒的。

五月的时候还在想,不知道今年的花瓣儿能在眼前待到几时诶。

放假的时候,它们已经看起来像是太旧太旧的信笺边角,黄而脆地摇摇欲坠了。基部细小的维管倒愈发清楚,密密爬行在细腻的花瓣上,竟徒增了几分美人迟暮的意思。

结果暑假里来了两回台风,返校一看果然花瓣几乎没剩。樱花花期短暂,能在小...

在旧手机上发现了以前画给隔壁专业同好的卡片

他或被看作是造物、是天使、是鬼魂,是音乐本身;
他是一个人

没有什么“然而”、“也”,“更”这样的修饰,就是一个陈述。一切的答案都是这个。

他当然要探索着去爱,并且也要被爱。

七月脑洞大如海

发出来和一和老解的角色歌分析(。
可能以后会修改

今天跑去听了我的日本海嘿嘿。其实看见曲名我还挺好奇的,毕竟贵校是太平洋侧(。但听过之后,我有点儿觉得这首ネタ曲是在致敬津軽海峡冬景色:你会想起那一个雪夜无言的行人,想起那往返于青森和函馆之间的轮渡(想想啊日本海的歌词有写到陆奥和龙飞岬!)。另外可能还因为两首歌一样地唱着,因为物理距离而再难接近的被爱之人。

“再见了,我的爱人。我要先坐夜行车一路北上,再登船于波涛上起落,这一次千里迢迢却不是为了见你。风声在胸中回荡,我只余哭泣。啊,津轻海峡冬景色。”

“明日将行至陆奥,只好心中饮泣;风雨中飘摇啊,我的爱情。怎么也抓不住的梦境里,是你的身影。人生颠簸似浪潮

刚和老解聊到学长们:3共爬墙头近一年来感动颇丰,想想这么多的坑亦不失共同之处。

恐怕离开的人和过去的岁月不是消失了,而是变成经历这一切的人的一部分。与其说原本的二减少为一,我想不如说合二为一。

惟遗忘和无情能真正杀死他们。可是也多幸运,他们因自己、因彼此丰沛的爱意而永远活泼鲜亮。初一的时候刚看pot就记住了我乾学长,那时候的片头还是driving myself,学长的大头像出来的时候配的歌词是"don't be afraid of the change"。他也不曾怕过剧变,他的静定来自于他的深沉慷慨,他因积累而厚重也因给予而宽广。

意思就是说他最好啦(□-□)ノ


解宁:...

这时候f. 的客观年龄已经赶上了t. 大学时代的外观年龄。化工的几位弟兄聚过几次,却每次都邪门,临了儿有人推说有事缺席,再没凑齐过。哥几个早已是西装革履眼镜闪光派头十足,有的还煞有介事油头后梳,虽然常常还没等到酒过三巡这铁刘海就要被自己——更多的是被f. 或是k. 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给一巴掌胡噜下来。跟一起光膀子的兄弟聚会,还要发型么!说是这么说,但这见面之前的郑重其事,谁也不想搁下。

酣醉的人眼神常常会模糊,而f. 还是能从他颇为锐利聚光的一双眼里清清楚楚地看见,在一群样貌稳重、在社会摸爬滚打了很久的爷们里,有个将将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浅色的衣服和运动鞋,眼睛明亮脚步轻快。蓝天白云下他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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