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工中⚖️

在旧手机上发现了以前画给隔壁专业同好的卡片

他或被看作是造物、是天使、是鬼魂,是音乐本身;
他是一个人

没有什么“然而”、“也”,“更”这样的修饰,就是一个陈述。一切的答案都是这个。

他当然要探索着去爱,并且也要被爱。

七月脑洞大如海

发出来和一和老解的角色歌分析(。
可能以后会修改

今天跑去听了我的日本海嘿嘿。其实看见曲名我还挺好奇的,毕竟贵校是太平洋侧(。但听过之后,我有点儿觉得这首ネタ曲是在致敬津軽海峡冬景色:你会想起那一个雪夜无言的行人,想起那往返于青森和函馆之间的轮渡(想想啊日本海的歌词有写到陆奥和龙飞岬!)。另外可能还因为两首歌一样地唱着,因为物理距离而再难接近的被爱之人。

“再见了,我的爱人。我要先坐夜行车一路北上,再登船于波涛上起落,这一次千里迢迢却不是为了见你。风声在胸中回荡,我只余哭泣。啊,津轻海峡冬景色。”

“明日将行至陆奥,只好心中饮泣;风雨中飘摇啊,我的爱情。怎么也抓不住的梦境里,是你的身影。人生颠簸似浪潮

刚和老解聊到学长们:3共爬墙头近一年来感动颇丰,想想这么多的坑亦不失共同之处。

恐怕离开的人和过去的岁月不是消失了,而是变成经历这一切的人的一部分。与其说原本的二减少为一,我想不如说合二为一。

惟遗忘和无情能真正杀死他们。可是也多幸运,他们因自己、因彼此丰沛的爱意而永远活泼鲜亮。初一的时候刚看pot就记住了我乾学长,那时候的片尾还是driving myself,学长的大头像出来的时候配的歌词是"don't be afraid of the change"。他也不曾怕过剧变,他的静定来自于他的深沉慷慨,他因积累而厚重也因给予而宽广。

意思就是说他最好啦(□-□)ノ

解宁:...

这时候f. 的客观年龄已经赶上了t. 大学时代的外观年龄。化工的几位弟兄聚过几次,却每次都邪门,临了儿有人推说有事缺席,再没凑齐过。哥几个早已是西装革履眼镜闪光派头十足,有的还煞有介事油头后梳,虽然常常还没等到酒过三巡这铁刘海就要被自己——更多的是被f. 或是k. 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给一巴掌胡噜下来。跟一起光膀子的兄弟聚会,还要发型么!说是这么说,但这见面之前的郑重其事,谁也不想搁下。

酣醉的人眼神常常会模糊,而f. 还是能从他颇为锐利聚光的一双眼里清清楚楚地看见,在一群样貌稳重、在社会摸爬滚打了很久的爷们里,有个将将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浅色的衣服和运动鞋,眼睛明亮脚步轻快。蓝天白云下他蓬...

かわいかったけどえんげきにはやっぱあのめいセリフだね

ステージ、ステキだからもっともっとがんばってなぁ!

买了2000~2001年,帝剧落成九十年时LM纪念演出的场刊

一个我非常喜欢的安灼拉,岡幸二郎。他唱Rudolf也非常棒,明日への階段真是满满怀着憧憬和欢喜的。

(这里面还有英佑马吕斯哈哈哈,虽然想到アデュー就笑不太出来了😔)

一个非常迟的漱石手稿展repo

漱石在西学备受推崇的明治时代,是个醉心东亚古典的逆时逆势者。他进入大学后,初想入工科习建筑学,后决定修英文,皆是为了“竞争”的大势,以及“在竞争中胜利”的野心。
 
漱石认为:人生错综复杂,我只取一个侧面来描写。虽是小小一个切面,但其中所含的事物也堪称纷乱纠缠——将这些千头万绪的事情浓缩为一条道理表达出来亦非容易事。小说所涵盖的是人生境遇的叙述、人格品性的描绘、剖析心理活动的尝试,还有凭借直觉对人世间下的论断。然而他同时也想,这人间是不可思议的,不会因这种种观测而穷极而被看破。在这一点上,人可谓缺少自知之明。外界常生不测之变,而人本身的内里也会生出令我们自己都惊讶的反应来。故,人求道而道...

和同学一起吃罢晚饭,相互道了别各回各家,肚子滚圆站在本三线观光小城市的公交车里轧悠。外面下着雨可还是人流如织,车里的人很默契地没有一个在说话。旁边座位上一个头发斑白的爷爷,双手交握搁在膝盖,攥个购物袋搁在平放的电脑包上。看到他袋里一蓬生菜一包西红柿,觉得这个夏天的夜晚可爱得没什么比得了。

田!

真田!真的太好了!你听吧:

「絶望さえ、恐怖さえも、世界の終わりじゃない。栄光が零れ落ちて、光が消え去る間際に神にささげるのだ。全力を。風が吹き荒れ、時が動いた。絶望の裏側に夢の続きがある。」

[绝望与恐惧都绝非终结/当昔日荣耀零落一地、旧日光辉闪灭之时,更要全力守奉神明/狂风大作世间震荡/绝望背面梦想在延续 (自 黒色のオーラ)]

这一段歌词,实在是很像巴赫的Cantata no.150,Nach dir, Herr, verlanget mich (For thee, Lord, I long)。两曲中表现的,是一样地虔诚而渴求着突破的心情。与阴翳的缠斗搏杀,是因为想要问心无愧地站在光明里,站在...

男孩子终于把视线从漠然反着一片白光的车厢地板抬起来。傍晚金黄色的柔软云彩已经漂走,塑料壳子包着的人造亮光映衬下,天空是一片过分惹眼的钴蓝色。再过不久这蓝色也要沉下去,夜幕终将覆盖下来。

他想起奥菲利娅的发辫,那曾经摇曳在空中的闪亮雾霭,终于荡开在流水里。水流走了,可如果你站在岸边不动,那么你的眼里一直会是默不作声的蓝色,就和这个近海城市的傍晚一个样。

电车停了,他大步走出了透明的壳儿却又被包在一片松软的黑色绒布里。这个包裹温吞吞却又沉甸甸的,像一个睡眠,一个遥远的幼年的梦境。而他十四五岁的年轻身体长起来如同纪录片里快放的镜头,早已经不是那个几乎没有球包高的小孩子。他仿佛一棵耀眼星轨下伸张双臂扑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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